中国式妻子!在丈夫面前变得小心翼翼的中年女人有多难?
关于爱情里最好的状态是什么?有这样一个回答让我记忆犹新:谁都能离开谁,但谁都不想离开谁。我觉得真正想表达的爱情里最好的状态就是对于彼此而言我们都可以成为独立个体,不用取悦对方,依附对方,彼此在爱之中也能相互理解和包容,共同承担起这份爱的责任,我独立,并且爱你。对于很多谈恋爱的人,往往其中一方会存在患得患失的状态,其实这很正常,因为彼此的关系并不是很牢固,大家都处于相互的磨合阶段。但是对于很多已经结婚很久的中年夫妻而言,却也存在着活得小心翼翼的状态,而这种状态对于中年女人来说就是最大的悲哀。为什么会出现小心翼翼的状态?01)、首先女人要搞明白,之所以会产生这种心态的原因,年轻的时候女人正值芳华,患得患失的心理状态会少很多,因为她们明白自己青春的价值。有句老话说的好:"女人四十豆腐渣,男人四十一枝花。"对于外界的评判女人和男人不同年龄阶段的状态是截然不同的。年轻的时候女人是一朵花,男人争前恐后的示爱,而此时大部分的男人都不够成熟,但到了女人中年,岁月易逝,美人迟暮,人老珠黄,已经失去了曾经青春的价值。02)、这时候女人就会因为容貌的改变而觉得自己一无是处,因而产生一种对伴侣讨好的心态,害怕对方的抛弃。对自我价值的忽视造成的极度不自信是中年女人婚姻中最悲哀的状态,而这种女人往往也活得最辛苦。因为当你产生这种心态开始,你们俩的关系和地位已经产生了差距,长此以往的失衡状态往往会毁了你的感情。小心翼翼状态的对婚姻的影响力有哪些?夫妻之间,当其中一方过于小心翼翼,努力呵护这这段感情,其实会造成两种失衡情况。一、心理失衡人性之中有一个特点:一种长此以往的讨好会让他潜移默化形成一种习惯,而当这种习惯形成就会造成心理失衡,简单来说就是一种膨胀心态。好比一个家庭中,女人总是小心翼翼的对待男人,呵护他的情绪,长期下去就会让他有恃无恐,甚至觉得自己了不起,膨胀心态会进而形成一种"她配不上我"的错觉。就像小孩子,如果每次他摔倒你都会上前去安慰他,渐渐的每一次跌倒,无论真的痛不痛,他都会习惯性地哭一哭,他其实就是在寻求一种你的安慰。男人也是如此,被偏爱的有恃无恐,越小心翼翼越会造成对方的趾高气昂。二、婚姻失衡对方心理失衡的结果就是造成彼此整个婚姻的失衡,女人会觉得我那么照顾你的情绪和感受,你却一次次的伤害我。而男人就是仗着你的讨好和小心翼翼变本加厉,最后这段婚姻必然也不会幸福。势均力敌的婚姻才能长久最好的感情状态是什么,我觉得应该是舒婷《致橡树》中的那几句:“我如果爱你,决不像攀援的凌霄花,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作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真正长久的婚姻绝对是一种势均力敌的状态,彼此尊重彼此爱护的一种共同付出,感情中的美好依赖于独立共存。过度的退让和小心翼翼,就会造成这个天平的倾斜,让对方产生过度依赖,也让自己失去自我。想要势均力敌的婚姻状态首先需要改变的就是自己的态度,其实很大程度上一个女人对于婚姻的态度,决定了未来是否幸福,以及婚姻的走向。成为更好的自己,婚姻也会变得更幸福婚姻的幸福感绝对不是通过取悦对方,过度讨好对方实现的,中国女人的悲哀其实就源于中年过后把婚姻当成生命的全部,而忽略了自己的情绪和价值。其实一个真理就是:只有不断在婚姻中成为更好的自己,婚姻才会真正的幸福,对自己价值的认可和提升就是摆脱依赖心态的关键,而对于婚姻的幸福而言也是锦上添花的。柴静在《看见》里说:“爱情是一个灵魂对一个灵魂的态度,而不是一个器官对一个器官的反应。”其实女人对于婚姻的追寻不过是能够找到那个与自己灵魂相似的人,彼此在婚姻中共同成长,相互爱护,谁也没有比谁高级,彼此都是透明真心的相互深爱着。
可以说是非常难的,因为中年女人没有自己的收入,年轻的时候就是在家带孩子做家务,已经和这个社会脱节了,没办法自己去赚钱,只能够依靠丈夫,自己的儿女也看不上自己。
这样的中年女人是非常艰难的,因为她们总是在看着男人的脸色,自己过得特别的不舒心,所以也会特别的不快乐不幸福。
十分的难。中年女人既要在乎丈夫的感受,又要在乎孩子的感受,成为了最卑微的一个人,在家庭当中。
不敢乱花钱,每一分花一分钱都得精打细算,也不打扮自己。有事还得征求丈夫的意见,自己没一点主见,过得很憋屈。

婚后赴美生子的柴静,现在过得怎样?
现在的她过得也挺好的,在那边也没有什么人去打扰到她的生活,她自己也可以想干嘛就干嘛。
现如今也过得非常的不错,精神面貌也很好,生活的很幸福。
现在虽然已经很少出现在娱乐圈当中了,但是自己的生活还是过得相当幸福。
过得很好,有了自己的事业,也有了稳定的经济来源,还有了自己的孩子和幸福的家庭,过上了美满的生活,希望生活越来越好。
现在过得还是非常不错的,而且她已经回归到了正常的生活,虽然很少出现在娱乐圈里,但是精神状态非常的棒。

央视主持人柴静的丈夫
央视主持人柴静的新书《看见》最近受到读者追捧,人红了,是非也跟着来了。她最近被曝已结婚,丈夫为国内知名摄影师赵嘉。

看过柴静关于女子监狱的采访,你有什么感想?
我觉得感触还是比较深的,没有人愿意进入监狱,监狱里面的每个人都有一段不为人知的事情,虽然犯错理应得到法律的惩罚,但苦海无涯回头是岸,我们也要学会接纳和包容那些改过自新的人。在柴静关于女子监狱的采访中,我看到这样的一段故事:一个三十多岁的女性,在讲述自己为什么进入监狱的时候不禁潸然泪下,她说她原本也有一个很幸福的家庭,有一个很爱她的老公,但是随着日子过得越来越安稳,她老公开始喜欢享受生活。迷上了赌博,其实男人偶尔打打牌还是可以接受的。这个女人起初也是比较包容,甚至她老公有时候夜晚很晚回家,她还给他做宵夜,直到人回来才能入睡。但随着时间的过去,她的老公开始夜晚偶尔不回家,但最后竟然成夜的不在家里,家里的积蓄慢慢耗尽,连她老公那原本比较挣钱的工作也被炒了鱿鱼,夫妻之间感情矛盾越来越深,因为丈夫的赌博,已经不能正常的维持生计,甚至欠了一屁股债,每次吵架的时候丈夫开始对妻子家暴,无休止的伤害最终让这个女人逐渐丧失了生活的信心,在一个夜黑人静的夜晚,趁着丈夫熟睡,她下手了,亲手了解她曾经深爱的人的生命,最终来到了监狱。这个故事在柴静关于女子监狱的采访中我感触最深,有时候我们真的不能片面的看待问题,不是每一个在监狱的犯人都是不可饶恕的,就像上面说的女人,如果丈夫不赌博,不成夜不回家,不对她对此家暴,她也不会做出这么极端的事情,所以我们要看清生活的本质,不去追求那些虚无缥缈的舒适,满足于现在,才能安稳的过好自己的一生。
看完感觉,世界上的很多事,不是非黑即白,人也不是犯了罪就一定是纯恶人,都是有故事的人,一些也是因为现实逼迫,最终走向犯罪的道路,非常可惜。
感慨万千吧,有很多都是因为家庭暴力忍无可忍才下手的,这个真的值得人反思,要是有人能在之前拯救这些女性的话,完全可以不用进监狱啊。
有为一个公知抹粉了
成年人一定要知道什么事情可以做,什么事情不能做,否则产生的不良后果只能自己来承受。

柴静,一年,为什么只有一个三八节
零点已过,今天是三八妇女节。 我知道在这个世界上谁最想过这个节。我见过她们----在河北的女子监狱里。她们都是杀夫的女犯。在忍受了十几二十年的家庭暴力之后,以暴制暴。三八节这一天,会有一些人,能因表现良好获得减刑,可以有家人探视----如果家里的孩子和老人能有钱和体力坐车来看看她的话。我找到了编导范铭当时写的文案:豆晓花,15岁不到就嫁给了一个比她大11岁的男人,那个男人多疑、残忍,始终怀疑她不忠,八年来不允许她跟任何人说话。她身上伤痕累累,从来不敢穿短袖,但是没有一个邻居知道她所忍受的生活,因为丈夫打她的时候,甚至连家具都不碰,无声而凶猛。燕静,丈夫在她怀孕八个月的时候都会用枪抵着她的头让她拣地上掉落的子弹,在女儿诞生的第十天,重男轻女的丈夫就想要掐死亲生女儿,为了保护女儿,她开枪打死了丈夫,被叛了无期。。。“那一刻头脑是空白的”每个人都这么说。这叫“受虐妇女综合症”。专家说。“受虐妇女综合症”是目前国际通行的概念,用来描述“受虐妇女”特殊的心理和行为模式。她们经历的受暴周期一般是:关系紧张的积累阶段——爆发阶段——平静期(甚至是蜜月期)——紧张关系的积累期。她们无处求助,并且受到威胁,暴力只会愈演愈烈,周期越来越短,直到多年的隐忍终于爆发。“不可避免么?”“一旦开始,不可避免”专家说。写到这儿,我还能感觉到,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办公室里一瞬间的寂静象海水卷来。-----她也是女性,单身母亲。“女犯中很多人都是杀死了睡梦中的施暴人,也有的是趁丈夫酒醉,将他绑缚后杀死。国外视其为正当防卫,因为家庭暴力具有周期性,受虐妇女可以根据日常经验推测自己将要受到的生命威胁,于是在一种极度的恐惧之下试图以暴制暴。这种情形类似被绑架的人质,如果明确知道自己明天要被杀死,他一定会选择在今天晚上把绑架人杀死并逃走,而不是等绑架人醒来再与之搏斗,因为搏斗的结果自己肯定是死,这是一个合理的判断。”她说。在加拿大和美国,患有“受疟妇女综合症”,由专家证人出法庭作证后,可以获得轻判甚至免刑。但在国内,她们都是15年以上,死刑,死缓。。。她们的婆婆求情和乡亲的联名上书都没用。只有在象今天这样的日子里,她们也许会能获得名额有限的减刑。豆小花对我们说她很热爱这个节日,但是她叹口气说“一年,为什么只有一个三八节呢?”小梅是安瑞花的女儿,十五岁。我问“谁来保护你妈妈呢?”小梅说:我想谁来保护她应该就是一个问号?“向谁提出的问号?”“向自己母亲提出的问号,向我提出的问号,再向社会上的大家提出的问号?”。天亮之后,我要去见见很多的代表委员,从他们那里寻找答案。PS:把当初这篇采访的手记也一起贴上来吧。杨春引过纪伯伦的一句诗说“真正的歌者,唱出人心底的沉默”沉默在尖叫有人打一个女人,用刀砍她的手,用酒瓶子扎她的的眼睛,用枪抵住她的后背,强暴她,侮辱她的姐妹,扼杀她的孩子。在中国,他可以这么做,甚至在众人面前这样做,而且不会受到惩罚。———因为他是她的丈夫。我们站在安瑞花的家门口,院子里码放着几百只空的酒瓶子,一半埋在肮脏的雪里。卧室三年没有人住了,像个虚墟。十几年,这曾经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生活最隐密的地方。所有的事情都发生在这儿。她从不反抗,直到孩子受到威胁。她杀了他。二十七刀。到现场的警察说死者眼睛睁得很大,脸上都是“难以相信”的表情。是风声吧,让空屋子听上去像在尖叫。二两年前,我在《东方时空》的时候,一直想做这个题。留着一份法学会的报告,第137页的右下角注解中有一个数字:云南省女子监狱里的暴力杀人的女性重刑犯中,因家庭暴力杀夫的占到60%。一直没有机会做。“杀人这种东西是有基因的,跟家庭暴力没什么关系”开论证会的时候小宏说。王剑锋说,“要是我,他妈的趁他睡的时候,拿壶开水一浇,准保好。”温和一点的人说“太常规了,这个问题,太多报道了,这已经不是社会主流人群关心的问题了。要不做做什么冷暴力的”。可能在我们的身边,夫妻之间最严重的问题可能也就是冷漠。但是,再来看看———内蒙古女监,这个数字是70%,还有辽宁,河南,河北…每一个数字背后都是人———死去的男人。还有活着的女人,都是重罪:死缓,死缓,无期,无期,无期…婚姻,这是人类生活最亲密的一个部分,为什么会给人和人之间带来最残酷的伤害?这是个很常规的问题,是的。爱伦堡说,“石头就放在那儿,作家的任务不仅要让人知道它,还要让人感觉到它。”我想触摸到人的心灵,哪怕是血肉模糊的心灵。三正月里,在访豆小花她妈的时候,老太太情绪激动,一再问我,“你能不能让我的女儿回来?”我蹲在那儿看着她无法作答,心想再让她按这样表达一两句就可以了她的声音越来越激动,电光石火间,我想起她给我看过她的药,“您别激动了,心脏不好。”语音未落,就看见她从小板凳上向后一仰。众人乱做一团,我止住那些想抬她的人,从她口袋里找出速效救心丸,放了五粒在她嘴里。可是她已经完全无法吞咽了,最可怕的是她的眼睛,已经一点生命气息都没有了。那一刻我跪在冰冷的地上,扶着她僵直的身体,心想她已经死了。(我将成为中央电视台第一个把人采死的记者,天啊。)抬头一看,没有人性的李季和李宏卫啊,还在拍和录呢。幸好过了五分钟,她缓过来了,被扶进了屋里。要命啊。可是,她的孙女很冷静。“发作的时候你怎么办?”“去找邻居。”十三岁的小女孩说。死去的男人,失去自由的女人,留下的就是这样老老少少的人。老年人病了就躺在床上等着死去。孩子们从来不和外人接触,没有受教育的机会,连去一趟监狱看妈妈的钱都没有。但是他们会长大,他们会有自己的家庭———那会是什么样子?安瑞花的女儿说,“我再也不相信男人,他们只有暴力。”她的哥哥十九岁,出事后就离开家,不知道跟什么人在一起,睡在哪儿,吃什么。他的将来会发生什么?没人知道。所以我们紧接着去做下一期的青少年犯罪问题。没有完,完不了。四从《双城的创伤》、《心灵的成长》、《网瘾少年》到《女子监区调查》,再到这期的青少年犯罪的节目,我一直想知道,在中国社会里,家庭这个最基本的一个单元,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状况?我们最基本的价值观,对于道德和爱的理解,是在什么样的环境和人的影响下形成的?都是些让人心颤抖的发现。因为是家庭,丈夫可以残害妻子,父亲可以十年来不跟儿子说一句话。母亲可以用对前夫的方式羞辱自己的女儿。可以对服毒被救的孩子说“你怎么不死了让我省心?”可以在一个孩子十一岁离家出走之后,把他的东西全都扔掉,再也没有找过他。可以因为孩子上网成瘾把他送到精神病院里关起来。可以教会儿子抽烟喝酒仇恨别人…在一个被叫做“家”的房屋里,人,可以被允许这样去对待另一个人。就因为那个人是自己的妻子,丈夫或是孩子。没人会知道这个房屋里发生了什么,只需要房门轻轻地滑上。“咔嗒”一声。所有的尖叫,在远远的外面听上去只像是风的声音。……可是这个家庭中的孩子也会长大,每天跟你在大街上擦肩而过,也许他成了准备拿着枪去抢动的郭海宾,也许成了一个抑郁的,靠吃东西来排解内心烦恼的宋禹。也许成了你的同事,领导,也许成了你爱的那个人…也许…也许就变成了我,和你。在这个家庭里看到和学习到的一切,也许在有一天,会让人变成小时候最痛恨和反对的人。到那个时候,谁是强权者,谁是对别人说“你闭嘴”的人?谁在伤害别人时感到快意?谁是沉默的那一个?无助者向谁哭叫?人内心的真相,也许狰狞不输于任何体制,任何意识形态。但是你却不可能去问,谁的错?谁的监管?谁的责任?对一个记者来说,通往人心之处,也许是最艰难的一种历险。五我很喜欢美国一个恐怖小说的作家斯蒂芬·金。他是美国最富有的作家,但他总是埋头在他的屋子里不断地写,不断地。“一个故事好像总在向你喊叫”他说“直到你把它写出来。”说出来一个故事,也许你就获得短暂的安宁。但是在《沉默的羔羊》的结尾,那个吃人狂老霍普金斯在出逃之后,写了一封信给年轻的女警探。“要获得神圣的宁静,你得一次又一次地去争取。”他继续写道“因为鞭策人前进的是困苦,看到困苦,困苦就不会有尽头,永远也不会有尽头。” (本文摘自柴静博客2006-03-07)
零点已过,今天是三八妇女节。 我知道在这个世界上谁最想过这个节。我见过她们----在河北的女子监狱里。她们都是杀夫的女犯。在忍受了十几二十年的家庭暴力之后,以暴制暴。三八节这一天,会有一些人,能因表现良好获得减刑,可以有家人探视----如果家里的孩子和老人能有钱和体力坐车来看看她的话。我找到了编导范铭当时写的文案:豆晓花,15岁不到就嫁给了一个比她大11岁的男人,那个男人多疑、残忍,始终怀疑她不忠,八年来不允许她跟任何人说话。她身上伤痕累累,从来不敢穿短袖,但是没有一个邻居知道她所忍受的生活,因为丈夫打她的时候,甚至连家具都不碰,无声而凶猛。燕静,丈夫在她怀孕八个月的时候都会用枪抵着她的头让她拣地上掉落的子弹,在女儿诞生的第十天,重男轻女的丈夫就想要掐死亲生女儿,为了保护女儿,她开枪打死了丈夫,被叛了无期。。。“那一刻头脑是空白的”每个人都这么说。这叫“受虐妇女综合症”。专家说。“受虐妇女综合症”是目前国际通行的概念,用来描述“受虐妇女”特殊的心理和行为模式。她们经历的受暴周期一般是:关系紧张的积累阶段——爆发阶段——平静期(甚至是蜜月期)——紧张关系的积累期。她们无处求助,并且受到威胁,暴力只会愈演愈烈,周期越来越短,直到多年的隐忍终于爆发。“不可避免么?”“一旦开始,不可避免”专家说。写到这儿,我还能感觉到,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办公室里一瞬间的寂静象海水卷来。 -----她也是女性,单身母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