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上海,他还坚持每天下午都在酒店游上两小时。KTV是必去的,他把上海KTV里所有能找到的自己的歌都唱了一遍,《北京一夜》更是痛快地吼了两次。酒却是不一定要喝的,“年纪大了,有些东西要抛弃。不喝可以,但一旦喝了就不能停止。”哪怕登台,手上的“葡萄汁”可是没断过。他向往的是在绿岛上那种田园生活———奢侈的阳光下,人都很松散,走在路边有认识的人,认识的狗,还有迷你猪,家家夜不闭户,不必理会是否自己脸没洗干净、没刷牙……“我经常去那边演出,一带一大帮子人过去,搞得当地的副业都涨价了,搞得乡长以为我要去跟他抢乡长做。”
笑他是在游戏人生,没想到这个老男人竟然急了,瞪大眼涨红脸反问,“我哪有?”他说自己是“爱怎么快乐就怎么快乐。我又不会伤害别人,又不会脱了裤子跑到街上,又不会撞了人跑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