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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我的卧室睡觉,他每天夜里要从他的卧室上我那儿看一看,给我盖个被子什么的。后来我就烦了,跟他说以后不要来吵我,因为那时候我神经衰弱很厉害。后来他还是去,但是光着脚不穿鞋,怕吵我。”还有一回,胡友松肚子疼,李宗仁告诉她吃4两南瓜子可以解痛。“我就发怵,我说这怎么吃。晚上,李先生把4两瓜子全嗑成了瓜子仁儿。第二天我一醒,哎呦,那一盘啊。李先生说,若梅我把瓜子都给你嗑出来了,你就这么吃吧。”

胡友松书画作品
面对丈夫的体贴,胡友松哭了。“我真是找到一个知己的人了,那么疼我的人。我真的要死心塌地跟他过日子,我要好好照顾他。”从未体味到家庭温暖的胡友松,被李宗仁的细心和关爱融化了。
当胡友松从这段忘年婚姻中,渐渐品味出幸福与归属的时候,窗外的世界已经因为那场史无前例的政治运动而风雨飘摇。看着身边的那些将军司令纷纷被批斗,原本谈笑风生的李宗仁变得沉默了。不久,一场“烫头大字报”风波更是让胡友松切身体会到了政治运动的威力。一日,胡友松随李宗仁去北京饭店理发。喜欢打扮的她,烫了一个颇为时髦的卷发。然后,两人坐着汽车从饭店到了医院。“医院的人,是嫉妒我。他们想你不以前就是个护士吗?现在你这样了,红旗车一坐少奶奶似的,他们心理不平衡,给我贴了张大字报。写我资产阶级思想,头烫成什么样,穿的什么。”看到大字报,邵力子的夫人就上我那儿去了,说:“哎呦,我的夫人,你看看,赶快把你那头发剪了吧,你还这么大摩登的,头发这么烫,外头人说你呢,快剪了吧。”于是,大波浪改成了革命头,皮鞋改成了布鞋,胡友松总算躲过了一劫。

胡友松旧照
1966年10月1日,李宗仁忽然被邀请上国庆庆典的天安门城楼,那一天,毛泽东与他亲切握手。但他不知道,这将是他最后一次踏上这座象征着最高权力的城楼了。1968年9月30日,在人民大会堂参加国庆晚宴的当晚,李宗仁突发重病,住进了北京医院。检查结果是直肠癌。想到丈夫的年纪,想到风雨飘摇的社会环境,胡友松跑到卫生间大哭了一场。“我知道这么大岁数一得癌,在那个环境下,大夫都被批斗,怎么办?后果我也预料到了。”
1969年1月30日,78岁的李宗仁的生命走到了最后一刻。这个曾经威振日寇的将军国民党的最后一为代总统,临死之前身边只有他年轻的妻子。对于李宗仁辞世前的细节,胡友松拒绝回忆,她显得十分低沉和烦躁。可以想象,那是她生命中最痛苦的时刻。在那一刻,她生命之中唯一给过她温暖的人即将离去,她所将要独自面对的复杂的政治环境,她日后的生活会是什么样,那时候的心情,又岂是一个“痛”字可以形容。
晚年:不要遗产只要幸福
李宗仁和胡友松的结合曾经引起不小的风波,许多人指责胡爱慕虚荣,看中了李宗仁带回来的巨额财产。胡友松是个要强的女人,一进李公馆,就向工作人员声明:“我不管钱,所有存折、钥匙都不管,也不继承财产,我只是照顾李先生的起居。”胡友松履行了她的诺言。在李宗仁临终前的日子,正是她无微不至的看护,使李宗仁倍感欣慰。从1966年到1969年,胡友松和李宗仁的婚姻持续了不到3年,但它却是胡友松人生履历上最重要的一笔。3年时间,几乎定义了她的全部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