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钟外观部分,镀金青铜装饰镶件的卓越品质经Olivier Bauermeister确认,但是它们的时期和颜色差异亦引发新的疑问。当前的考据支持作品曾中途经过修复的假设:除典型帝国风格的青铜镶件(狮身人面像、胜利女神像、埃及发饰半身像、珠链及里拉琴等)外,还增添了复辟时期风格的元素。对钟壳的研究确证了上述理论。钟壳可谓此项艺术史调研的巨大谜题,需要更为精确的日期推定。

首先,树木年轮学专家Patrick Gassmann先生对用以制作内钟壳的当地木材年轮进行观察研究,做出结论:钟壳的构造与皮埃尔•雅克德罗的初期制表时段相吻合。然而,基座上的洞眼和小钉子仍令人不解:为什么座钟安装于两个钟壳中呢?医学成像研究中心做出了初步解答,X线照相显示座钟含有金属钉、各式各样的附加物以及三合板。细木工匠大师Christian Schouwey先生证实了这些明显的不一致性:销栓做工粗糙,螺丝和实心桃木小圆柱为后加之物,镀层厚度不一,部分部件经重新切削……结论不言自明:机芯底座和第一层钟壳是皮埃尔•雅克德罗(Pierre Jaquet-Droz)时期的真品原作,而第二层镶面则是19世纪一位心灵手巧的古董商的杰作!这位古董商远非仅满足于将机芯置于任一钟壳中,而是重现名人名作——雅克德罗和“retour d’Égypte”风格钟壳的风采,为此座钟冠以传奇帝国的尊贵光环。与座钟原貌高度统一的修复重塑,如今成为皮埃尔•雅克德罗赫赫声名和远见卓识的珍贵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