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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王桂英们来说,“联谊会”的意义已经远远不只是牌搭子,而是点亮了晚年生活的社交圈子。在这种不依附于日常生活的关系里,他们玩笑、打闹,甚至抛弃了年龄和社会角色,只有麻将、旅游和快乐。
田瑛说,她打麻将以来,性格发生了很大变化,过去她内向忧郁,在各种各样牌友的带动下,她越来越开朗活跃,偶尔还抢着讲话。
她祖籍山东,随父母支援三线建设到了兰州,毕业分配进入航天系统做工程师。她先在北京中关村待了五年,之后随单位搬迁到西安临潼,在闭塞的厂区工作生活了二十年,带大了一儿一女。
这次去南昌参赛,包括食宿每人1100元。而此前出国比赛,也全是自费,平均一次一万多两万元。旁人议论他们为了打麻将花那么多钱,田瑛说,“我这代人真的是吃了大半辈子苦,该给国家和家庭奉献的都奉献了,现在还有点时间,我要活一把自己。”

麻将大赛
麻友祝旭清对此总结说,他们这支以离退休干部为主要成员的队伍,精神需求比物质需求重要得多。
1964年,阎文英从北京矿业学院毕业,分配志愿上,他写着“到祖国最需要的地方去”。他背着行李卷,提着装标本的破箱子到了西安。从1966年到1992年,他带着学生在地质队和矿上实习,走遍了祖国“大好河山”。
现在他跟着牌友们再次踏上征程。“一出来就只有牌和玩,一切烦心事都丢在脑后了。”多数地方对他来说都是故地重游,“几十年过去了,能再看看挺好,特别不一样的感觉。”
南昌的比赛,陕西队集体牌运不顺,团体和个人一个名次也没有拿到。大家嘻嘻哈哈抱怨两句,“上家盯我盯得太紧了,一张也不给打。”或者“哎呀我不该给他点那个炮的”。
比赛结束第二天一大早,旅行社的车等在宾馆门口,他们要分两路去庐山和井冈山。4天后,他们会返回西安准备下一次征程了。这两天,山西还有一场新的比赛在等着他们。
看了这些大妈的经历,小编十分佩服,她们有的已经高龄却不顾身体坚持麻将比赛,可见她们对麻将的热爱。就如同她们自己的想法,不在乎分数,只为活一把自己。